XE放生圈

终于,又多了个地儿屯唠叨了~~ 成分相当明显:野智中心溺爱泛滥殃及胖子子囧爱拔拔狗子 我要装的满满的~ 满满的歇鄂=v=

烟(1)

风有些大,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西装,翘着手指吸完了最后一口烟,皱着八点二十的眉毛看着天上的点点黑云。依稀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某播报员正在电视上一脸清爽的提醒着市民今天多云转阵雨。雨还没有下下来,低气压回旋在地面,压抑得人呼吸有些困难。咧开了嘴巴,随手拉扯着原本整齐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眯着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将肺里的空气都呼出来了一样,转身踱步从阳台走回了开着暖气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桌前,大喇喇的拉开凳子,以极为男前的姿势坐了下去。对面坐着新进职员,松本润。当两人眼神交汇的时候,松本润用有些复杂诡异的表情盯着大野打量了许久,才干咳了几声,挪开了眼神。大野智完全不明白松本润的眼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桌上那一堆让人心烦的文件,不由得撅高了嘴。随后,不得不埋首于文件堆里。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大野智尽出奇的没有胃口。独自一人溜进了厕所,坐在马桶盖上悠闲的摸出了香烟盒,熟练的摸出一根烟夹在了手指上。凝视了很久烟头,最后还是把它塞了回去。站起身走到镜子旁,豁然看见敞开的衣领,白色的肌肤上,有一团暗红色的印子,明目张胆的彰显着昨晚身子主人的风流韵事。其实那团印子说白了就是吻痕。被衬衣竖着的领子遮盖住了。大野的眉更加垂了,肯定是那谁谁谁留下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用手摸了摸那团印子。厕所门刚好打开了,松本润出现在门口,看着大野的动作,诡异的眼神再次浮现了出来。大野有些尴尬,便朝松本傻笑了起来。松本先是一愣,随后便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厕所的隔间。看着紧闭的厕所门,大野挠着头毛,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不好相处啊。。。

下班时间到了,大野却没注意到,有些恍神了,不过大野恍神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因此也没人大惊小怪的。只是松本偶尔瞥了几眼大野而已。或许对于这个有些奇怪的科长,多少存有些好奇心吧。六点半的时候大野回头看了看差不多没人的办公室,叹了口气,拿起办公包回家去了。

其实,大野很不想回家。因为害怕面对。说到为何会害怕面对,当然是因为昨晚发生了有些让大野无法接受的事。其实,你说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现在年轻人群中早见怪不怪了。就是那些破事儿,一夜情。本来像大野这样的成年男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你情我愿的。只是,可惜了,那一夜情的对象是个男人。大野一想到这儿,就心烦的想抓自己的头毛。自己这是怎么搞的,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车撞了啊,居然上了个男人。头靠在电梯门上发出了声哀鸣。

钥匙转动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过道上响起,微微有些刺耳。打开门来,大野突然发现家里异常的整齐,难道,自家母上今天来家里打扫了?!突然,心被人揪住了,被人发现秘密的感觉让大野很煎熬。冲进卧室,果然,早上还狼藉不堪的床被整理的很干净整洁。丢了公文包,坐在地板上,喃喃的念叨着完了完了。不经意抬眼看,却看见小茶几上的一张纸签。

陌生而又有些潦草的字迹出现在了眼前。“包吃包住就作为收拾屋子的回报吧。”

真是任性的人呐…大野有些无奈的看着纸条。不过,谁知道这不是一个恶作剧,可能昨晚那人想开开玩笑而已。不过幸好不是自家母上,不然,那凌乱的场景以及稍显淫靡的卧室不知又要被念叨多久了。

脱了西服,换上居家的运动衫,驼着背站在炉子前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悠闲的弄着自己最拿手的炒饭。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料,恩,味道刚刚好。熄火,装盘。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在女人眼中这样的男人是典型的居家好男人。解开围腰,正准备端着盖浇炒饭大快朵颐。好巧不巧,门铃响了。

无奈的大野,皱着耸拉着的眉,打开了家门。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确切的说是只有半张脸,眼睛被棒球帽遮住了,看不清晰。大野有些困惑的看着对方。来人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就坐在玄关上开始拖鞋,然后自顾自的朝屋里走去。大野有些措手不及,冲上去拉住了那人的胳膊。

“喂,你是谁啊?”

“我是二宫和也。”清亮的嗓音,镇定的回答。一点都不像个私闯民宅的犯罪分子。

“你闯进我家里做什么?”大野直直的盯着对方,有股凌厉突然从眼睛里闪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些。

“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你要包吃包住的。”说着用嘴弩了弩被大野放在餐桌上的纸条。

“哈?”大野张着嘴有些憨傻的看着二宫。

看着大野这个样子,二宫有些忍不住的在他的唇边吻了一下。大野立马松开了手,惊讶的看着二宫。唇还没有合上,二宫看得见大野粉红色的舌头。

“看来你是记不得昨晚我两做过什么了。要不清醒的时候来一下?”微翘的尾音带着勾人的气息。

随着二宫的慢慢逼近,大野回过了神。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但零星的记忆完全不能让人从中找到答案。不过,大野依稀记得那人有双魅惑人心的眸子。突然伸手摘下了二宫的帽子。二宫也有些诧异。停止了入侵。大野刨开那些挡着眼睛的头发,双手捧起了二宫的脸。当双眼对视的瞬间,大野忽然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双眼睛,很美。和昨晚的一样。看见褐色眼仁里出现了自己的倒影,大野忽然说道:“嘛,你就留下来吧。”说完从厨房里又拿出了一个碗,将自己那份炒饭分了一半出来,推到二宫面前,然后自己埋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二宫丢下行李包非常“自觉”的也坐了下来,面对面的2人吃起了热度刚好的炒饭。二宫莫名的,眼睛有些湿润。亮晶晶的,大野看着,体内有些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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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2)

生活总是任性的,自顾自的走着,不去理会脆弱的人类是否能适应突然蹦跶出来的偶然。

不过对于大野来说,生活还是没有什么改变,除了家里多了个人而已。二宫话很少,喜欢窝在一团打着游戏,饭量也很少,让大野误以为自己在养一只宠物。有时候大野会想,那晚所谓的一夜情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压根就没发生过。而二宫只是亲戚家的孩子过来暂住罢了。但是,每当洗澡的时候,看着身上已经淡淡的吻痕,才觉得,啊,原来不是自己的一夜春梦。再说了,春梦怎么会和个男人呢,真是好笑。大野智忍不住在内心嘲笑自己。

独自坐在办公桌旁咧着嘴的自嘲笑容,还是引来了松本润的白眼。松本润真搞不懂,为什么公司会聘请这样一个上班经常走神,业绩平平的人当科长。看着对面那个拧着眉毛脸庞圆润的科长大人,松本润心里有些莫名窝火。当大野回神过来,刚好对上松本的白眼,于是大野赶紧收起了心神,虽然自己不是什么优秀上司,不过还是不要给新人做错误示范。突然携带响了,清亮的声音从缆线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喂,大叔,下班早点回来吧。今天我做饭。就这样,挂了。”

“恩恩…诶?”大野智本来机械的回答着,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耳边响彻。

缓缓合上携带,眼睛依然看着文件上的数据,眉峰耸了耸,又陷入了专注状态。繁杂的数据,不时拿着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或是抬头盯着电脑,在上面查着资料。就这样,办公室里的众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直到公司小老板的到来。

风风火火的闯进办公室,无视众人礼貌的问好,直接冲到大野智的桌旁,喘着粗气说道:“大野智,今晚和山本集团的饭局你要参加。”大野智没有抬头依然自顾自得在纸上演算着什么,过了半响才道:“为什么?”小老板略微平息了点,“今晚公司要和山本集团谈上次的购物中心修建计划,我家老头说必须由你出马。”大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小老板,却没有说话。小老板恳求的眼神看着大野,“前辈,当做为公司做贡献吧,这是我第一次和别的公司谈判,我需要你。”过了许久,大野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再次埋头干起了自己的事。没有多去看一眼别人。

小老板看着大野点头的瞬间,觉得自己舒了口气。今晚一定能成功!想着朝大野鞠了一躬,脚步轻快的朝门口走去。当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大野智突然叫住了他:“对了,把他也带上吧。”说完指了指对面的松本润。小老板看了一眼松本,扬了扬眉,“好,没问题。”

松本有些惊诧为何大野会带上自己,不过不多嘴正是松本众多优点中的一个。

商社间的饭局不过如此。餐桌上觥筹交错,彼此互相奉承。松本作为一个新人,谦虚谨慎的回应着对方商社的敬酒和奉承。而大野则只是专心吃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不怎么说话,也不喝酒。唯一能炒热气氛的自然只有小老板了。自小随着父亲见惯了这类场面的小老板充分发挥了自己话唠的本事,和对方不断的套着近乎。

酒足饭饱之后,谈判正式开始。双方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放松愉悦,多少带着些严肃。小老板恭敬的将企划书递给对方,静待回复。对方时不时和自己的智囊团讨论着,有时不是皱着眉头在企划书上指指点点。小老板有些紧张,时不时回头看坐在后面的大野智。但大野仍然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松本润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真不明白老板指望他做什么,这个半吊子科长。放下企划书,山本集团的财政总经理开口道:“樱井先生,我们对于贵公司的企划书的精密很是赞赏,不过有几笔花销我们不是很赞同,而且花费也不小,如果贵公司能改变一下这方面的政策,我相信我们两家企业一定能顺利的完成签约。”听完一番说辞,小老板觉得自己的衬衣在西装下已经有些濡湿了,对方摆明是要自己这方让利,对公司而言很吃亏的。干笑了两声:“铃木先生,这个预算已经是我们公司多番核算后的结果了,难道不能再商量商量吗?”带着期盼光芒的眼神在铃木坚定的say no后有些无措。

大野突然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小老板的肩膀,递了个微笑,然后动作自然的坐到了铃木的对面。“铃木先生,请问贵公司有哪些款项是不清楚的或是认为不能接受的?”声音依然是粘糊糊的,不过却带着极度的自信。

“像这个保险款项,以及施工途中的一切额外支出款项在以前的工程里都是不曾有的,这笔资费也不是小数目,我们很难接受。”铃木如实的说道。

“保险款项这些确实是这次新加的款项,让贵公司贸然接受确实很让人为难,不过铃木先生请先看下这些数据好吗。”说完双手递上了一叠资料。“这是到今年为止10年的数据,综合了东京整个区域所给出的数据所作出的分析。在过去10年内,工程施工途中所造成的人员伤亡数量庞大,而这部分给公司所带来的消耗也相当大,也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名誉上的损害,而根据我们公司和政府部门的多方交涉,提前得知以后政府将出台强硬政策,在保险这方面,我们这次计划提前做到这点,通过舆论的炒作,这楼价的升幅问题相信贵公司这笔账一定是会算的。而其他的新加款项都是为了这次计划的成功达成所做的必要铺垫工作。不仅能完美的完成施工修建,而且还能在很大程度上提高大家在社会上的地位,这又何乐而不为呢。所谓花了小钱赚了大便宜,您说是吗?!”不加喘息的说了那么多话,大野智的眼神有些凌厉的看着对方,松本忽然在那平时像睡着的眼中看到了有东西在闪闪发光。

对方听了后,朝小老板欠了欠身,“不好意思,樱井先生,我们需要讨论一下。”说完带着智囊团走出了会议厅。

当对方再次出现的时候,小老板有些紧张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铃木微笑的看着他,伸出手道:“希望合作愉快!”小老板听着答复高兴的爽朗的大笑了起来“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铃木随后走到大野面前:“大野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期待再次合作!”大野没有任何谦让,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一切都搞定了,小老板独自欣赏着合同上的潦草签名,忍不住傻笑,接着大力拍了拍大野:“前辈,我就知道你是最强的。”

大野转身拿起自己的公务包,朝小老板挥了挥手,独自走了。松本润看着那个驼背的背景,忽然觉得对方高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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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3)

打开家门,发现却是黑的。忽然想起今晚某人说要做饭来着,怎么家里没人。摇头晃脑的走了进去,伸手去碰灯的开关。却被突然扑过来的不明物体撞得头冒金心。背靠在墙上,刚好抵上开关,被硌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瞪着眼睛看着压着自己的人。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着对方。依然是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眸。大野刚想开口说话,却感觉二宫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紧了紧,像要陷入肉里了一样。用手将扒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有些发凉的指尖,让大野想一点一点将他捂暖。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在家不开灯啊?”二宫反握住大野的手,有些恶狠狠的吼道:“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家!”大野听着这句话有些想笑,二宫的口气十足像盼着丈夫夜归的怨妇语气,咧开了点唇角:“哦,今晚陪小老板谈生意去了,谈完了就赶回来了。”“不是说了今晚我下厨吗,为什么你还那么晚回来?!”“不是说了吗,我有业务……呜……”话还没说完,就被脖子上的疼痛阻断了。二宫埋在大野的颈间用尖利的牙齿啃咬着,随后用灵巧的小舌舔着自己的牙印。大野有些愣住,忘记了自己应该推开二宫的。就这样,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

沉默了一阵,二宫一把推开了大野,后退了几步,眼睛闪烁着看着大野,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话到喉咙却有些哽咽。干脆转身独自走回了卧室,将门紧紧的关上。

大野看着二宫佝偻着的背,吸了吸鼻子。独自脱掉西装外套,扯下领带,顺着门滑坐了下来。伸进裤兜拿了根烟。

大野是个天生怕麻烦的人。除了工作,生活中但凡遇到想不通的问题通常的办法就是少想。何必自寻烦恼呢。吸完一根烟后,弹了弹身上的烟灰,站起来摸索着开关。当客厅形状精美的吊灯亮起时,大野的视野中出现了摆放在餐桌上晚餐。走过去看着已经凉掉的饭菜,还是没忍住的拿起筷子夹了几夹。“啊…うまい…”大野由衷的感叹着。搬离父母家后很少吃到这样的家常料理了。边吃着边用眼神瞟着二宫紧闭的房门。不过还是没有去敲响它。房室里静谧的空气飘荡着。

大野仍然11点钟准时的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享受自己最爱的睡眠时间。盖好被子,眼睛却总闭不上。闭上了后总出现二宫有些悲伤的背影。听着时钟异常刺耳的滴答声,大野想,完了,明天熊猫眼在所难免。不过就自己这么个大叔,就算有了熊猫眼也没关系,嘛……门把手突然拧动的轻微金属声把大野从思绪中瞬间拉扯了回来。当人影晃动到面前的时候,大野确定,是二宫。二宫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伸出小巧的手指在大野的脸上滑动着,酥麻的感觉让大野在被下握紧了双手。当一股湿滑覆盖上自己的眼睛。大野终于按耐不住,睁开了眼睛,直视着为所欲为的二宫。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淡定的嘴角悬着一抹笑。“就知道你没睡着。”“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没睡着,在门外的时候就知道。”听着二宫的话,大野张了张嘴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有些傻的望着二宫。二宫眼神突然的有些凌厉,“以后不准再晚回家了!听见没有,就算有会议也不准,只要我叫你回来你就必须回来!”尖利的声音划过了黑夜。不过大野却仍然那么平静,仍然还是那一句:“为什么?”二宫低下了头沉默了许久,“因为可能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不想对你不告而别。”说完,大野再次听见了吸鼻子的声音,很轻,却扣入了心里。“恩,好。”大野很快就答应了二宫,拽住了他的手:“那今天你也想走来着?”原来这人不笨。二宫心里想到。“这又是为什么?”大野好像有些不满,皱着八字眉询问着。“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我和你不是一类人,生活在一起太累了。”看着只有17岁的童言,听着如此成熟甚至沧桑的话语,大野的心不禁有些酸。将二宫的手拽得更紧了,“对不起,一个人生活惯了……”二宫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大野牵着自己的手。好暖和。

二宫像突然着了魔一样,将背靠床的大野顺势推了下去。跨坐在大野身上奋力的吻上了那张略微有些干燥的唇。薄荷牙膏的清爽味窜进了二宫的鼻腔,刺激了神经。伸出舌尖,舔舐着对方的牙齿。在尖锐的虎牙上缠绕着。二宫觉得自己有些迷恋和这个人接吻了。大野一直没有反抗,没有起身去推开二宫。只是躺着,让他为所欲为。其实并不讨厌呢。缠绵的吻让人的气息急促,二宫埋在大野胸膛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趁机解开了大野睡衣的扣子,微凉的爪子伸了进去,大野抖了一下,依然没有去阻止。也许他紧紧是想用体温烘热那双爪子……当两人都赤身裸体的时候,大野知道,自己就算想阻止恐怕也不行了。舌头在小腹打着圈,欲望迅速的昂扬了起来。大野忍不住将好看的手指伸进二宫柔软的头发里。当欲望被炽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时候,大野觉得自己的欲望膨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境界。低头看着二宫挪动的头,眼眶有些热。大野莫名的有些感动,没想到二宫会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舌头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大野还是止不住的想挺起胯,再往里面深入一点。当大野释放在二宫口里过后,在二宫轻易的挑逗下,很快的欲望再次胀大,大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向二宫的眼神却充满了宠溺。勾起尖削的小巴,吸住了那张经常吐槽让自己难堪的嘴。口腔粘膜的热度烫得自己神智有些恍惚。二宫抓住了大野的炽热,猛的坐了下去。疼痛迅速蔓延开来。狭窄的甬道在没有扩张之前就被填了个满。二宫和大野的额头上都起了一层薄汗。不过因为有了鲜血的润滑,二宫要紧了牙,开始上下动了起来。简单的摩擦传来的快感让大野有些把持不住,翻身压下二宫,沉醉在了不真实的冲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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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4)

清晨醒来,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再次出现了不久前的一幕。胸膛上遍布着紫红的吻痕,只是,这一次,脖子上没有再出现。

经过了昨晚,大野多少还是有些坦然。不过心里隐隐有些疼痛,大概是因为二宫昨晚的表情吧。激烈的床上运动时没有说一句话,紧抿着双唇,还有那眼角似有似无的悲伤。多少让大野会不安。冲了个凉,出来看到了桌上摆放着的早餐以及放在鞋柜上的纸条。“今天出去会朋友,便当做好了放在冰箱里,晚饭你就自己解决吧。”大野将纸条放回原位,坐到桌旁开始享用这顿难得的早餐。

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大野强打起精神,应对着一个又一个的文案。面对小老板的热情,大野还是难以拒绝的,说不上为什么。喝完一杯又一杯的咖啡,打了一个有一个的哈欠。回到家已经是11点半。依然是黑漆漆的房间,大野飞快的冲进去,推开了二宫的房门。微微隆起的被子让大野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日子过的算是平静吧。虽然大野和二宫两人时不时的激情,会给房间染上一丝不同的色彩,但是谁都没有在这个基础上再多走一步。

大野是个迟钝的人,想法总与别人的有些差异。总是不喜欢把话说的太明了。一直以为二宫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可是,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谁又能知道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3个月后,当大野下班回家,打开房门,迎来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打开吊灯,温暖的灯光有些昏暗的染黄了整个屋子。

啊,空了啊……

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卧室,以及空空如也的衣柜。靠着门,点了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再用力的吐出去。烟雾缭绕,有些模糊。就像现在大野心中想的一样,是,离开了吗?

就这么走了啊…还没有和我道别,不是说不想和我不道而别吗,还以为你会有一点留恋呢…

二宫就像他来的那般突然的消失了,除了大野身上的吻痕什么都没有留下……





生活还是那副模样,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地球也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转动。这种恒久不变的规则总让人觉得悲凉。

大野回到了从前朝九晚五的生活,偶尔有了闲情就做做饭,做自己当初和二宫最爱吃的白菜锅。或许这是另一种怀念的方式吧。大野看着冒着热气的厨房感叹着。

其实对于那个总是佝偻着背的人,大野是预料到了会是今天这个局面的。自己终究不是他的停靠地。过客罢了啊……说不上悲伤的情绪,但每每想到这点,大野还是会愣愣的开始发呆。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会开始一个劲的吸烟。

对,一切都像那燃尽的烟,消失殆尽……







也许大野一辈子都不知道,当他倚在窗边皱着眉吸烟的时候,街角同样倚了个和他一起吸烟的人。轻轻的隔着空气描绘着美好的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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